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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日報》報導,當韓國5名選手舉牌抗議時,立 刻贏得了在場韓國啦啦隊的熱烈歡呼。《朝鮮日報》指 出,韓國女子選手會這麼做,有二個理由;一是爲抗議 中國在開幕式上將韓國人所稱之「白頭山」改稱爲「長 白山」,因爲在運動會的宣傳冊子上,中國清清楚楚的寫 著-「長白山是中國的領土」、另外則是爲了抗議與突顯 中國裁判執法不公。 雖然在場的韓國啦啦隊揮舞著韓國國旗大聲歡呼,但 坐在貴賓席上的韓國奧會主席金正吉卻顯得有些尷瓰。南 韓短道速滑隊領隊蔡煥國說,「完全沒有料到隊員會做出這種出人意料的舉動。看到她們登上領獎台打開標語,我 當時目瞪口呆」。金正吉表示,這是選手們的個人行爲,因此將以團長 名義向組委會做出解釋。韓國代表團副團長閲丙燦、韓國 奧林匹克委員會國際部部長鄭基永等說,這是年輕選手們 臨時起意的行爲,韓方表示,將盡力避免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2月1日,北京外交部亞洲司負責人緊急約見韓國駐 中國使館官員,就此事進行交涉。中方表達嚴重不滿,要 求韓方進行調查,並採取切實措施,避免類似事件再次發 生。有歷史記載以來,長白山第一個名稱叫做不咸山。據 《山海經,大荒北經》記載:「東北海之外,,…-大荒之 中有山,名曰不咸,有肅慎氏之國。」漢、魏時期,長白 山又有’「蓋馬大山」之稱。《三國志,東夷傳》曰:「東 沃沮在高句麗、蓋馬大山之東,濱海而居:其地形東北 狹,西南長,可千里。」魏晉南北朝時,長白山又稱 「徒太山」。到了唐朝,長白山被

南韓宣稱該島位於公海,之前是無所屬島礁,所以韓國先占爲贏,罔顧蘇岩位於中國200海浬領海以內的事實。 南韓強佔蘇岩礁並建設:人工島建設經過-南韓在中 國蘇岩上非法建築的構築過程: 1995-現場海洋調查(水深測量,潮位、海潮 流觀測)。 1996-現場海洋調查〔海浪),二維空間水中 模型實驗,設計及計算作業條件。 1997-現場海洋調查〔海浪),精密海底地形 探查,建築物概念設計、測量。 1998-海底地基探測及資料分析,建築物開始 設計,科學基地貿協運營方案。 1999一選定和購買觀測裝備,決定建築位置, 三維空間水中模型實驗。 2000-各種工程方案、工事課題製作完成,交 由現代重工業施工,決定負責部門。 2001-詳細設計科學基地,爲提高安全性,進 行風動和水力實驗,購買觀測裝備。 2002-建築物開工建設,遠距觀測、通訊系統 製作安裝。10月下層建築完工,科學基地臨時運營。 2003年5月上層建築完工。各項公司登記設備按裝完畢, 開始試運營,6月11日人工島竣工典禮,現在一前進基地 開始運營,各種研究專案展開。2007年南韓媒體對外宣稱,「離於島」是「傳 說中的島嶼」,也一直是濟州特別自治道〔就是濟州島) 民眾心中的「桃花源」,因此,南韓的濟州特別自治道議

蘇岩礁是中國沿海大陸架上的海底丘陵,位於東海 北部海域,全年多數時間處於水下,面積只有約2平方公里,呈橢圓形。1987年起韓國在-蘇岩上設立航路浮漂, 1996年韓國開始在蘇岩實地測量勘探,2002年起,南韓政 府投資212億韓元(約8億新台幣),在蘇岩礁打樁興建一 座高76公尺、重3,600噸,相當於15層樓高的巨大鋼筋建 築物,取名爲『韓國離於島綜合海洋Fine dining基地』,基地建 有燈塔、直升機停機坪、衛星雷達和港口 。至今有8名常 駐研究人員,15天輪換一次。 由於南韓近來動作頻頻,加上南韓媒體一改低調作 風,大肆炒作中共監視該島,並聲稱「離於島是韓國最南 端的島嶼」。中共外交部曾多次重申,「韓方的單方面 行動不能產生任何法律效果」,主張「擱置爭議、共同 開發」。此種低調做法,顯然未能得到大陸民間人士的支 持,認爲政府再不吭聲,南韓可能在黃海的日向礁上如法 炮製,進一步侵佔中國領海。韓國在1945年獨立之後一直稱蘇岩爲一 (暗 礁),1984年濟州電視臺和^83電視臺聯合製作了一檔介 紹蘇岩的節目,才始稱其爲:波浪島。1987年「濟州地 方海洋水產廳」才正式將中國蘇岩命名爲「離於島(叫叫 王;2001年1月22日,韓國的國立地理院一中 央宴會廳地名委員會開始對中國東海當中的蘇岩問題進行審議, 決定由波浪島正式變更爲「離於島」。從1987年起韓國就一直私下偷偷摸摸的在江蘇外海

艾咪初抵布萊頓時,還是個瘦巴巴的十三歲女孩。但沒過多久,她便有如吹氣球般迅速成豐滿的青春期少女;由於她的胸部和臀部擴張太快,逼得媽不得不帶她上醫院,檢査甲狀是否出了問題。 艾咪和我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身高也差不多;然而,對比於她豐滿得有如已婚婦人的胸部和臀部,我的胸臀並不特別突出。 「少吃點。」我說。「妳不懂啦。」她答道。譯註:「四方格地上乒乓」, 一種傳、運球遊戲.我存了好幾個月,終於買下一輛左後飾板被撞凹的綠色道奇飛鏢 。這輛車有股烤泥巴的味道,但整理得很乾淨、性能也頗為可靠,長形座椅又寬又光滑。賣車的人收了我五百塊美金,他們婚友社還請我吃晚餐。我叫它「伊瑪」。 有天,伊瑪的啟動器在一家便利商店前宣告棄守,於是我請朋友載我去舊貨店,看看有沒有合用的一 一手零件。我挖出某次在車庫拍賣買到的扳手,躺在車子底下自己動手換。我也曾獨自在路邊換輪胎,或者提汽油桶走上好幾英里路去買油;幸好我終於學會計算燃料。我覺得自己很能幹,又自覺像個傻瓜,彷彿不刻苦不努力就做不成室內設計似的。爸和媽的關係越來越糟,爸幾乎有一半時間都住在露營車上。他把露營車停在辦公室後面的停車場,離我的公寓數英里遠。媽和艾咪仍住在布萊頓的家,房貸是媽在付房貸、還有他一切開銷但她受不了了 。「房貸給你付,」她跟爸說,「這也是你的房子。」 某天,媽下班回家發現門上釘了張字條。警長簽發的。字條上說,這棟房子不久將進行拍賣,原因是拖欠貸款。 不出幾個月,媽和艾咪搬進底特律郊區南園市的公寓。這兒的學校到處都是指甲修得美美的、衣著光鮮亮麗的漂亮公主。艾咪無法適應新環境,但媽也自顧不暇I她一根蠟燭兩頭燒。 她為工作奔波、辛苦掙錢,同時還得兼顧單親媽媽的責任。爸向法院爭取艾咪的監護權,控訴媽為了工作不顧小孩。媽請律師代打,爸親自上陣;他在法庭上怒喝咆哮,不斷用手指指著媽飆罵。媽贏了 。 但我對這場監護權爭奪戰幾乎沒啥印象。我在大學入學考試取得好成績,拿遍全國各大的全額獎學金I條件之一是大一必須住校。我拒絕了 。我在無人看管的環境中生活太久了 ,久到一聽見舍監、宿舍長等各種同性質的稱呼即反感得不得了.,因此,我並未和其他同齡女孩共用浴室、分享人生經歷和上課筆記、或者在半夜閒話家常,而是選擇在校外租一間一廳一房的小公寓,和交往半年的男友分享我的生活。我在馬爾地夫社區大學選了 一堆課,在一間家庭式餐廳找到全職工作。男友和我取笑彼此身上的免燙尼龍制服,比賽誰能一次端更多的盤子。

「路上發生車禍?」他唸出理由。我點頭,他微笑。「理由不夠好喔,拉特絲。」他走向成績簿,打上記號。 哼,是啊,我心想,那是因為你的單子上沒有「我昨晚輪大夜班、今天早上得搭便車來上學」、「我好累,我想我得了嗜睡病」、甚至是「昨天雨下太大、路上積水,有個混蛋轉彎時把泥水濺到我身上了」這種seo選項呀。但我啥也沒說,因為我不想引起更多注意。我只想當個不起眼的平凡人。我每隔幾天就會在杜賓先生的課堂上睡著,大多是因為前晚工時太長、或是狂嗑垃圾食物造成的低血糖。 「拉特絲!」杜賓大吼,「起來!」 我倏地扯直身體,一絲透明的口水從筆記本延伸、沾上我的臉頰。他搖搖頭。「下課留下來。」他說。下課鐘響,我站在講桌旁。「妳太散漫了 。」他說,「我不知道妳是怎麼了 ,但我無法接受妳的行為。」 我連忙低下頭,害怕自己哭出來。 「對不起,」我喃喃說道,「我會改進的。」 我一直撐到躲進厠所馬桶間,才讓眼淚流下來。後來他在走廊上攔住我。「聽說妳遇到困難,」他說,「我不知道,否則我不會說這麼重的話。」「沒關係。」我說。一陣尬的沉默。但我沒再多說什麼。 「不過妳上課還是不准睡覺。」 「我知道。」 消息很快傳開。麥金托許老師問我還需要什麼幫助,體育老師問我還好嗎。我花了好幾個禮拜才找到負擔得起的便宜翻譯社。爸媽讓我帶走我的家具雙人床、書桌、幾把舊鍋子和餐具。朋友來幫我搬家。媽哭了 。爸吹口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我用力甩上門。我害怕極了 。 「不要走。」艾咪說。 「我不能不走。」我說。 我們投向彼此、緊緊擁抱。兩個哭了 。媽轉向爸。「你再這樣挑剔艾咪和派特的毛病,」她說,「他們也會搬出去的。」我將和來自小鎮另一邊的同學分租房子。我不知道她為何搬出來,至少她母親沒生氣。她給我們一張舊沙發和一套小餐桌椅。我們住的是那種天花板高出一樓地面一點點的半地下公寓,窗外景觀只有汽車輪胎、貓糞和路人的腳。我們買了 一張浴簾遮窗,再去車庫拍賣會添補鍋碗瓢盆。

我找了第一 一份兼差:在「史崔萊特」寶童鞋,假裝關心孩子們的腳部發育。我對何謂「適腳的鞋子」一竅不通,不過仍有不少人願意多花一點錢、請專家為他們的寶貝小孩丈量最合適的尺寸。我謹記公司的銷售策略與制式說詞,建議tonymoly客人買最貴最好的鞋子、讓孩子的腳長得更壯更健康。這可謂「讓孩子贏在起跑點上」的「腳丫版」。我跨坐在小板凳上,傾身幫小朋友套上硬底高統鞋、繫好鞋帶,他們經常一抬腳、硬往我額頭上踢.,這時做父母的多半會笑出來,但我不覺得有什麼好笑。 第一天上班,同事就派給我一項差事。「嘿,」她說,「我們的die casting存貨太多了 。麻煩妳去別的鞋店借『撐架器』,我想把貨架弄大一點。」身負重任令我頗感驕傲,立刻興致勃勃出門洽公;來到第一家店,店裡的少年嘲笑我:「只有『撐鞋器』(即鞋楦子),哪有什麼『撐架器』!」我被耍了 。 我住的地方跟學校不在同一個鎮上。我已離開原本的學區,所以我去找校長。「我搬出來了,」我說,「我受不了繼續跟爸媽住在一起,但我想做正確的事;必要的話,我願意自己付學費。」他望著我高高抬起的下巴,恭敬地回應〔我覺得他好像快笑出來了):「讓我想一想。」他說。隔天,我被叫到校長室去。「既然妳父母已經繳稅給政府了 ,他說,那麼我只收妳一塊錢。」我好想哭,但也覺得好驕傲。我從包包裡掏出皮夾(皮夾裡夾了 一張東尼,寇蒂斯笑得露出一 口白牙的照片)抽出一元紙鈔、放在他桌上。我是大人了 。 早上瑪麗偶爾會來接我去學校。其他時候,我不是得徒歩五英里路上學、要不就得想辦法搭便車。晚餐我吃康寶奶油番茄湯果腹,偶爾泡些爆米花、多少看起來豐盛一點。夜復一夜,我在幽暗、寒冷的地下室公寓邊喝湯邊寫作業。這裡最接近雨滴打在屋頂上的聲音是水槽漏水的滴答聲,而樓上立體聲喇叭傳來的貝斯低吼轟隆隆有如天公打雷。 離家後的第一個禮拜天,我回家^服、順便吃晚餐。「不行,」我爸說,「搬出去就是搬出去了 。妳要嘛是這個家的一分子、要嘛不是。如果妳不是,妳就不能這樣大剌剌地進門、吃飯、使用這間屋子。不行就是不行。」 我氣沖沖地轉身就走,甩上大門。他以為他是誰啊?他怎麼可以就這樣趕我出來?媽為什麼讓他這麼對我? 爸禁止哥和姐妹們跟我說話。艾咪念六年級,她的教室和我隔著半英里寬的開闊運動場遙遙相望。每天早上,校車先停在高中部前,待部分學生下車後再來個大迴轉、返回中學校區。有天,艾咪(現在她管自己叫「愛蜜」〕無視爸的禁令跳車了 。她衝進高中校區,把一個皺巴巴的紙袋塞進我最喜歡的老師的信箱,然後趕半英里路回去上第一節課。 當我走進大學網路行銷先修班的教室,李老師把紙袋遞給我。裡頭是一枚八英寸長的粉紅螢光脣形豆袋丑袋是天鵝絨做的,毛絨絨的,摸起來好柔好軟。艾咪用簽字筆寫道:「給珍寧。不論妳在哪裡,我永遠愛妳。愛蜜。」我想像她一個人在地下室,一刀刀剪裁粉紅色布料,再用老舊的縫紉機縫好。我躲進厠所偷哭。我好想念艾咪。她好勇敢,竟然冒這麼大的險送東西給我。我哽咽不止,我又餓又累。我不知道自己撐不撐得過這種宛如放逐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會了肯雁禾每戔。

我每天至少有一份兼差工作。我每天吃番茄湯配爆米花,偶爾改吃锔烤鮪魚厚片土司。「待會兒載我回家?」我問瑪麗。這會兒我們正穿過走廊,置物櫃門撞擊的鏗鏘聲不絕於耳。 「當然好,」她說,「我們可以趁午餐時間聊一聊。」我把額頭抵在置物櫃上,轉開密碼鎖。數學課本上躺著一只信封。我四下張望。上一次有男生放紙條在我櫃子裡已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如果是女生放的,那得回溯至中學時期對方要求我替她傳話給心儀的男孩,若敢不從只有遭報復的分。 翻至信封背面,母親娟秀的字跡組合出我的名字。我再次張望。如果是媽親手放進來的,就表示她知道哪個是我的置物櫃,並且費心溜進學校、把信塞進小小的門縫裡。假如她並非親自送來,勢必得請某位老師代勞,這表示我在學校還有論文翻譯盟友。我呆立在置物櫃前整整一分鐘,信遲遲未拆。我轉頭看看瑪麗,她先走了 。整條走廊空無一人,不,其實是學生正爭相湧入教室;再不快一點,我鐵定趕不上數學課。但我等不及了 。 「我愛妳,」信上說,「只要妳還需要一個家,這裡永遠是妳的家。」我閉上眼睛,抵著置物櫃。警告遲到的鈴聲響起,嚇了我一跳;我連忙收拾東西、在走廊上跑了起來。 我和室友常在週末結伴外出。法律規定滿十八歲就能喝酒了 ,所以我們自由進出酒吧,不需要監護人,也沒有門禁限制。有天晚上,我們去鎮上一家名叫「綠門」的迪斯可舞廳。我們向門口保鑣出示身分證件,然後故作姿態地窩進一處雅座。放下皮包、用力拉扯迷你裙裙襬、撩起頭髮往頸後梳攏,我們互相檢查牙齒是否沾上口紅。女侍端來兩杯杯身細長、杯壁覆蓋細霧水珠的天然酵素飲料瑪麗喝湯姆可林,我點野莓螺絲I我們點酒純粹只為體驗那種放縱、狂野的感覺。我們試探地、如品嘗餐前酒般輕啜一 口 ,好奇地東張西望。 目標不少,但目前尚無人上前搭訕,於是我倆結伴走進舞池、盡情搖擺扭動、不經意與人碰觸,假裝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但事實上,我們招搖得很。 「喂!妳低頭看一下!」貝絲喊道。 我依言照辦,旋即驚慌地抬頭看她。舞廳的燈光讓黑罩衫底下的白胸罩穿透布料、若隱若現。我立刻抓住她的手、拖她陪我去廁所。 我們思索該怎麼辦。不穿胸罩似乎比較好,我們得出結論,於是我解開內衣絆扣、手伸進袖子褪下肩帶,再如同魔術師變出手帕般自另一隻袖子扯出內衣。我把它捲成一小球、緊握在手心,遮遮掩掩地返回座位迅速塞進皮包。等著請我們跳舞的男人早已團團圍住我們的座位。 舞池播放的曲子是阿巴合唱團的〈勁舞皇后〉貝絲和我拉開嗓門大聲唱和:年輕而甜美,僅僅十七歲。雖然我們不只十七歲了 ,但至少比那群一身緊身皮衣、在我們面前扭叫、踩著詭異舞步的男人更貼近芳齡十七吧。我們一會兒蹲低、一會兒扭高,小心不碰到他們卻同時隱約暗示這種可能。舞跳累了 ,我們停下來啜口酒、吮幾顆櫻桃;吧檯老客人吐出的煙霧低迴裊繞,轉眼將舞客盡數吞沒。

約莫一個鐘頭或好幾個鐘頭之後,我離開舞廳,踩著平底鞋在冰上滑步、朝我的福特斑馬前進。貝絲決定留下來,晚點再搭便車回家。她不會有事的,她要我放心。 福特斑馬意外地順利發動。我隨廣播的節奏敲擊方向盤,呼呼吹送的暖氣與音響爆裂聲聒噪得不分軒輊。我調整後視鏡,對著鏡子唱歌、隨節拍搖頭晃腦。後方既無來車也無來人。來到公寓前。沒人占用我的車位。我減速、用一根手指轉動方向盤,在雪地上滑行然後漂亮剎住。我跳出車外,依舊哼哼唱唱、蹦蹦跳跳躍下樓梯,來到我那僅能欣賞窗外車輪的地下公寓。我用屁股頂著紗門、拿出鑰匙開門。 我感覺紗鬥向外拉開。我轉身微笑,以為是貝絲;但對方是個男人。身穿緊身皮衣的男人。他個頭不高、大腹便便、頭髮稀疏、渾身菸味與波本酒味。他伸手越過我、推開門。我不知該往外跑或轉身衝進公寓甩上門。我浪費太多時間思考了 。他一把將我推進門,我被門檻拌了 一下、跌坐在地上。 他喃喃說了些話,但我一句也聽不見。他一步步走向我,我慌亂後返、直到脖子抵住咖啡桌銳利的塑膠邊緣;這桌子是我工作的童鞋店淘汰的展示桌。圓桌,形狀像甜甜圈。 「起來。」他說。外籍新娘手腳發軟。他伸出一隻穿帆船鞋的腳、踩在我的大腿上——實際上是大腿內側頂端緩緩往下移動。我放聲尖叫。 「起來!」他說,「妳這個自以為可愛的做作小妞。站起來!」我站起來。他再次推我,手勁極大。我跌在桌上,試著翻身滾下桌面逃開。他撲向我、壓住我,用力晈我的肩膀。 在他身下的我快窒息了 ,仍不放棄尖叫。他緊緊扣住我的兩隻手腕,膝蓋狠狠頂開我的雙、 「衣服脫掉。」他在我的頸間說道。 「不要,」我說,「不要!我不要!」 我奮力掙扎,他更用力壓制我;每掙扎一次,銳利的桌緣就往我的背劃上一道。他短暫鬆開我的手腕、抓住我的罩衫前襟猛力拉扯;布料裂開、露出我的胸部。我哭了起來。 「求求你,」我說,「拜託不要。」 他拉高我的裙襬,扯下他的拉鏈和我的內褲。我頻頻抽噎,背上流著血。我試著踢他、用手抓他。他一手扣住一條腿、大大地分開我,然後剌進我體內。他一再插入,我邊哭邊摑他耳光,最後終於放棄了 。事以至此,繼續抵抗又有何用?我最好就這麼躺著,讓他做完。 男人終於爆出低吼、停止撞擊。他抽出來,跨在我身上拉拉鏈。我滑下桌面,在牆角縮成一團。我沒聽見他說什麼,只能用感激的眼神目送他離去。貝絲返抵家門約莫已是一個鐘頭以後的事了 。她在咖啡桌與一 一手沙發之間找到頻頻啜泣、筋疲力竭、流血不止的我。她先是瞪著我,然後靠過來、試著環住我儘管我渾身赤裸、血流如注。儘管她也只有十八歲。

「他走了嗎?」她問。她沒問是誰或怎麼發生的;然而往後的每個早晨,每天,每個禮拜,我們都得擔心他是否還會再回來。 但她沒問我。她只是扶我跨進浴缸、輕輕洗淨我的背,用沾了紅藥水的棉棒小心擦拭每一道傷痕;藥水如火燒般剌痛我的肌膚,痛得我好想對她發洩我的怒氣、我的無助、我的恐懼。「妳看起來好像跟起司刨絲器打架,」她說,「而且刨絲器贏了 。」我盡可能擠出笑容。我們決定再也不去相親了 。我們說好,往後如果出門遊玩,兩人一定要緊黏著彼此,互相照應。 後來一連有好幾個禮拜,每當我倆聽見那首歌的歌詞「北海道勁舞皇后,年輕而甜美,僅僅十七歲」,我們一定緊張地對看一眼。 事發超過十年之後,我才把這段經歷告訴別人。 幾個月後,我以榮譽畢業生的身分畢業I當然,還是有幾門科目被我放著不甩啦。爸媽為我敞開家門舉辦慶祝派對:媽老早在底特律展開指揮調度,然後於派對當天衝回家做漢堡、烤小圓麵包和薯片,還幫我訂了 一個大蛋糕,蛋糕上用花體字寫著「恭喜珍寧」。我擺好姿勢,輪流跟外公外婆、表兄弟姐妹、手足們合照;我頭戴學士帽,笑得好不驕傲。但是,周旋在賓客與家庭成員之間,我心裡仍然頗不自在。當我不可避免地必須跟爸媽合照時爸緊緊摟住我的腰、令我渾身起雞皮疙瘩我仍強迫自己微笑。 輪到艾咪時,我把學士帽往她頭上一罩、她瞬間迸出燦爛的笑靨;如鳥兒般細瘦的雙腿擺出芭蕾舞伶的姿態,鬈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我回她一笑。寶貝妹妹仰望著我的感覺真好。然後我再度回到我的小公寓自力更生。剛開始,這只是個目空一切、充滿浪漫色彩的大膽念頭;然而,在經過高中生活洗禮、並隱約呈現我未來人生的樣貌之後,「自力更生」已澈底失去迷人魅力。另外就是,每次一走進公寓、我一定會經過那張辦公桌;於是有一天,我半推半滾將桌子送上階梯、穿過停車場、奮力送進垃圾堆。隔天早上當我開車經過時,桌子已經不見了 。「我們打算把房子賣掉。」幾個月之後,媽告訴我。他們要搬到布萊頓,一個介於爸媽工作地點之間的城郊住宅區。雖然他倆每天早晚得各花一小時、朝反方向通勤上下班,但至少兩人晚上都在家,而非只是週末相聚。還在念高中的派特將暫時搬進出租公寓,跟原來的班級一起畢業;艾咪則轉學至布萊頓。 我有點羨慕艾咪可以重新開始:羨慕她有機會以獨立的個人、而非以某人妹妹的身分體驗學校生活。但艾咪似乎不怎麼開心。 我能想像她的感受。小時候,我們也搬過家,我總覺得自己被孤立於新同學的交情和小圈圈之外、孤立於他們共同的過去之外。我很會玩「四方格地上乒乓;」,上課時也經常舉手發言,但是對於歸屢感的過度渴望反倒害我在運動場上被整得很慘。如今艾咪正在中學時期體驗這一切。新學校、新環境,原本同在一所學校支持她、照顧她的手足們全都缺席了 。我無從體會她的難處,只能想像。

一位拉賈斯坦政府的高級官員覺得,這些抗議等於亮出了拉其普特人生鏽的劍。他說:「反對戴歐拉拉村薩提事件的呼籲,已經迫使拉其普特社群受到譴責,處於被告的立場,卻也給他們之中開倒車者登高一呼的機會,這絕不是抗議的婦女們想要的結果。」 有些德高望重的拉其普特領導,其實並不包容焚身殉夫之舉。拉賈斯坦邦議會的反對黨領袖舍卡伐特是印度教黨派印度民族黨的黨員,他在議會中表示焚身殉夫不是「宗教動」,並把戴拉拉村的焚身殉夫事件歸咎於「反社會因素」,指出這類事件並非僅發生在拉其普特種姓人身上。但他也批判影印機出租運動:「由於這種反社會因素所造成的行爲,使得整個拉其普特社群遭到譴責,各種辱罵也當頭而來說到這裡,對不起,我是個拉其普特人,我也會因此感到痛心。」 戴歐拉拉事件發生一年後,我見到了舍卡伐特,他仍爲自己的社群受到侮辱感到痛心。他給我看一封他寫給《印度時報》的抗議信,該報專欄曾暗示拉其普特男性可以對寡婦性虐待,還說露普康瓦生前與一個下民階層少年有染;而該報老闆畢爾拉也回了 一封信向他道歉。畢爾拉是位實業家,在拉賈斯坦擁有龐大的事業。舍卡伐特年約六十五,是個頭髮灰白的高個子,有一種發號施令的性 格,畢爾拉大概認爲此人在拉賈斯坦政壇還有多年影響力,因此不敢怠慢。 最讓這位拉其普特反對黨領袖火大的是拉吉夫手下的婦幼發展部部長阿娃,據說她曾無的脱矢指控拉其普特人。「阿娃曾經發表談話說,拉其普特人慰問寡婦時會拔對方的頭髮。有誰相信哪個社群有這麼野蠻的習俗呢? 一般人不了解,我們對自家婦女十分尊重,對夫妻關係看得極端神聖。難道就因爲沒有用現代方式對待婦女,就表示我們對她們很壞嗎?我十六歲時家父就去世了 ,我對家母向來非常敬重,我能看到她受到惡劣對待嗎?」戴歐拉拉焚身殉夫案也讓拉吉夫甘地面目無光。他本來預定參加下個月在加拿大舉行的大英國協高峰會,然後轉往美國訪問。然而,露普康瓦事件已經引起國際間相當關注,使得這位曾許諾帶領印度邁入一 一十一世紀的年輕總理陷入尷尬處境:他成爲一個把燒死寡婦當成歡慶儀式的國家領袖,以這種形象出去見人,實在很不是滋味。政府必須讓人看到已經針對辦公椅在採取行動,可是在印度,採取行動往往只是立法而已,而非執行、落實。在現行法規之下,涉及焚身殉夫之舉的任何人都可能被控教唆謀殺或自殺,而拉吉夫甘地的做法,並非力促實踐這條通行法規,而是勒令拉賈斯坦的最高行政長官專門針對焚身殉夫事件,另行通過一條新法規。 於是,這位原本聲稱焚身殉夫乃「宗教行爲」的政客,便採取了大有問題的步驟,要該邦議會休會一天,以便他可以不受拖延地頒布法令。不過開明分子對天然酵素並不滿意,他們理直氣壯的指出,要是有必要針對焚身殉夫事件頒布一條新法令,效力應該遍及全印度,而非僅止於拉賈斯坦。中央政府於是延長國會的冬季會議,草草通過了這項議案。然而,政府根本無視於該議題的敏感性,沒有請教專家或感興趣的圑體。這項新法案通過後,焚身殉夫或教唆他人從事此舉成爲罪行,「發揚光大焚身殉夫」之舉也會被取締。